有隻渣

浯月

Author:浯月
俗名:浯月(學名:WU MOON)
渣科渣種
總而言之是個渣


努力新增......大概吧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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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勿誘拐


誤入歧途


第一集、一

一、至親的歸來 一切結束後的第一天,和平的令人感到不可思議,那個拿槍打爆一個人的頭的男子,現在在廚房中忙著他們的早餐;那個說可以讓死人復活的外國人,現在正推著他的眼鏡看著報紙。多麼平和的早晨畫面,就像昨天的大屠殺是一場夢,但是眼前那份報紙的頭條,昨天那場秋葉原大屠殺的版面很清楚的面對著他。
「那個......」他開口,另外兩個人像是沒注意到一樣,繼續做他們的事。
「我說……」依舊沒有回應。
「聽我說啦!」他拍桌,廚房的人回過身瞪了他一眼,表示他聽到了,外國人面帶微笑,不過表情恐怖,黑眼圈極為明顯,就是沒睡飽。
「唔……」他縮了縮,隨即開口:「你到底要我做什麼?」
「什麼意思?」外國人面露疑惑。
「你要我幫你,可是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要幫你什麼!你……你……你叫什麼名字?」他突然想起來,他到現在根本不知道外國人叫什麼名字。
「我叫做戴洱答˙蘇,是美中的混血兒,裡面那個叫做葉朧祀,台灣人。」戴洱答推推眼鏡。「至於我要你做什麼,時間到了你就知道了。中川雅治先生。」
「可是……等等……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?」雅治一臉錯愕,他好像沒有自我介紹?
「請人幫忙,總要先知道他的身分背景吧?」戴洱答白了他一眼,這時,葉朧祀已經將他們的早餐拿出來了,是簡單的美式早餐。
「我有通告,先走了。」語畢,葉朧祀快步走出門。
「嗯。」隨口回應,戴洱答拿起咖啡,輕抿一口。
「這裡到底是哪裡?」雅治繼續把他的疑問問完。
「台灣。」
「台……台灣!?」
「嗯。」戴洱答回答得很理所當然。
「為為為什麼在台灣啊!?」雅治嚇到了。
「方便。」
「你告訴我哪裡方便!」
「我要處理的某個”東西”最近把大本營移到台灣了,所以我也過來了。」
「......就這樣?」這麼簡單?
「對。」戴洱答一臉正經,雅治頭痛的揉揉額角,苦惱啊。
「怎樣,還有甚麼問題?」
「你的嘴型……」
「嗯?」
「你從頭到尾都是說英文吧!」雅治在一次說出自己的疑問。
「沒錯。」戴洱答點頭「只是給了你一個小翻譯機而已。」
「翻……譯機?」
「嗯。」指著雅治胸前的項鍊:「趁你休息時動了點手腳。」
「唔!」雅反射性的握住項鍊,狠狠的瞪著戴洱答。
「別瞪了,吃早餐吧,等等有你忙的。」將手中的咖啡一口飲盡,戴洱答涼涼的說。

黑暗的地下室,傳出鍵盤喀答喀答的聲響,戴洱答的鏡片反射著螢幕的亮光,雙手快速的敲打鍵盤。雅治不發一語,神情複雜的看著眼前兩個巨大的容器。容器中裝滿了紅色液體,以及兩具插滿管線的軀體,其中一個……是安倍麒,另外一個大概就是龍祀的弟弟吧。
「你知道嗎?」打破沉默,戴洱答伸著懶腰,看著一臉表情多樣的雅治。
「知道甚麼?」
「死亡的定義。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一般來說,死亡的定義,通常會從臨床醫學、社會性及法律等角度來界定。在臨床醫學方面,根據多蘭德斯(Dorland's) 的醫學辭典,解釋死亡是『由心跳和呼吸之停止所顯示的外表生命之消失』。
華連(Whaley)、卡波隆(Capron)和卡斯(Kass)等人對醫學死亡的解釋為『持續十二個小時無自發性的自主運動,瞳孔對光無反應,心臟及呼吸機能呈現不可逆轉的停止,及大腦功能的消失』。而臨床死亡的解釋是『人的身體系統,如心臟、血管、呼吸系統等停止工作』,也就是自然的生物性死亡,呼吸、心跳停止後,大腦死亡。
凱斯騰堡(Kastenbaum)認為社會性的死亡是指『一種社會性過程,當個人沒有思想、沒有感覺時,就可謂之為社會性死亡』。而所謂法律之死,是指『生命停止;沒有存在;及被醫生界定為血液循環完全停止、動物和生命力的功能停止,如呼吸、脈搏等停止活動』。也有些學者認為法律的死亡是以「死亡診斷書」來宣告。」又是一陣沉默,黑暗裡在一次響起鍵盤的敲打聲。
「我聽不懂……」雅治露出無奈的表情。
「我想也是。」……好想打他……雅治嘴角抽動著。
「我個人認為死亡的定義是……耶,拳頭收起來。」戴洱答推推鏡片,看著一臉殺機的雅治繼續說著:「我個人認為呢……只要有人記得,死亡的人永遠不算死亡。」
「……啥?」又是一句令人一頭霧水的話。
「唉唉~」戴洱答聳肩,走到雅治的面前,指著他的心臟:「去世的人會活在你的心中。」
「……真是個老梗。」雅治垂下眼簾,嘀咕著。
「但是……很實在不是嗎?」沒有回應,地下室繼續響著敲鍵盤的聲音。

葉龍祀一進家門,臉色就青了一半。怎麼會……這麼亂?他出門時不是還好好的嗎?看著凌亂的客廳,他苦惱的揉揉眉心。
「哥哥~你回來啦!」一道熟悉的嗓音響起,一個力道從背後撲上,緊緊抱住他。
「曉......曉嘯!?」驚訝大於疑惑,葉龍祀轉身將梁曉嘯摟進懷中,確認他現在是不是活生生的人。
「是說......裏面已經有一組在上演斷背山了,請你們不要上演亂倫好嗎?」慵懶的聲音響起,戴洱答拿著一杯咖啡,靠在門旁。葉龍祀尷尬的咳了一聲,這時曉嘯像想起了什麼一樣說:「哥哥,剛剛我在找你的衣服給安倍哥哥穿。」
「所以客廳才這麼亂?」
「嗯……我馬上整理。」說完話,梁曉嘯馬上開始動作。

「想我嗎?」安倍麒從後面抱住雅治,整顆頭在雅治的頸窩磨蹭。
「想……怎麼不想……」
「敷衍我啊?」轉頭吻了一下雅治的臉,安倍麒把他抱的更緊。
「……」
「……雅治?」見雅治不發一語,安倍麒疑惑的叫了他一聲。
雅治突然轉身,安倍麒嚇了一跳,正要開口問發生甚麼事,雅治就捧著他的頭,吻了下去。安倍麒一開始嚇到了,但很快,他接受了這個吻,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扣住頭,深怕這熱情的獻吻只是自己的幻想。
「麒哥哥、雅治哥哥,吃飯囉。」梁曉嘯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響起,他開門探頭進來。雅治慌張的推開安倍麒,急忙回應,回頭就看見了安倍麒黑了一半的臉。
「哈……哈哈……」扯扯嘴角,雅治偷偷的向後退了幾步,接著……轉身逃跑。
「呿……」搔搔頭,安倍麒也跟著下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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